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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ce que c'est l'amour谨以此篇赠夏王丁林。并祝你生日快乐,睡好些。
X她说:“有劳而获并非命中注定,不留不待不谋不求,随缘足够。”
他出现后,她收敛起所有不忍让,过关斩将击退流言中伤,努力如树般坚定不移。
W她说:“低头与妥协是无法理解的才能,独自决断过活何其美哉。”
他出现后,她忘了自己还需要维持的骄傲与强硬,甘泽如多汁的草莓,甜而有度。 D她说:“本就是派对一场,来者即兴去者随意,扮梦露饰达人开心就好。”
他出现后,她铅华洗尽,每日下班与他携手菜市闲逛,肚皮也变得柔软温暖起来。 L她说:“完美要如Bree在Desperate Housewives,愤怒致死也要优雅转身。”
他出现后,她不再穿熨烫平整的睡衣裤,吵架时也会指着对方鼻头耍赖撒野,秉性昭然。 亲爱的,你或许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惊慌失措,甚至想要藏至墙角桌底。
但其实另一个人也和你一样单枪匹马横冲直撞的进入剧情,出现你面前也同样不知所措。 当你们在一起,时间失去速度,逻辑丧失条理,虽然你口干舌燥的不停辩驳企图否认。 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承认你的挣扎与掩饰后,他也不见得仍理直气壮。 大幕拉开,黑暗中的你忽被推至聚光灯下,强烈的光线让你瞬间迷失变得盲目。
台词尚未背熟,桥段仍未记清,口红颜色过重,眼线一短一长。 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权当是在出演一部有着幸福结局且极具喜感的剧目好了。 多年后,等你牙齿落光头发稀疏坐在摇椅上喝茶时,这定会是换得你咧嘴一笑的片段。 所有人都在不停的追问你,后来呢?后来呢?后来又是如何?
后来,失重的行星归回轨迹,歪斜的陀螺找回平衡,你还是你自己,一切如常继续前行。 只是行星多了坠入身体的陨石相伴,陀螺找到鞭策前行的皮绳相配。 因为你知道,总会有人是你的例外。无论如何。 亲爱的,这不是改变,这只是爱。
Parce que c'est l'amour,法语,因为这就是爱。 La Meme Histoire - Fiest Untitled零点时分漂浮在城市上空的海市蜃楼,轻佻地撩唆着原本就虚浮的梦境。
闪烁不定的光如浅水滩底忽隐忽现的玻璃碎片,不时穿越稀薄的黯夜映照进房间。 她始终站在白色的纱帐后注视着这一切,神情静好安然。 微弱的光在地上投射出一条单薄的细影,仿佛轻微摇晃就会立马不见。 体温降至最低的凌晨四时,一切生理机能减速慢行进入半休眠状。
听筒另一端潮起浮息的呼吸声使她觉得心安,温柔被层层推开。 纵使意识正越渐苍茫,清晨正步步逼近,她仍然不愿挂断电话回到床上。 仿佛随着电波的中断,一切原本强有力的联系都将戛然而止。 她发现,潜伏在她身体里那个被摒弃多年的自己正逐渐的苏醒过来。
立场分明的与她彼此战争着控制着,交替着支配同一个身体。 消极的乐观,甜蜜的疏离,癫狂的沉静,温顺的抗争,一切如预料之中般不可理喻。 犹如镜像里完全一致的两面,在一方被打碎之前始终旗鼓相当难以辩驳。 好像被上帝备份的维罗妮卡,其中一个消失后另一个是否会依然存在?
提出问题后,她就径直逃离出了自己的臆想。
微熹中,向死而生的幻觉虚耗殆尽,无穷的深渊再次将一切悉数纳入。
她撩开纱帐想要看得更清楚些,一束凛冽的劲光穿越时空正巧刺入了她的双眸。 “赤着的足缓缓踏入清浅的水滩,泥沙里暗藏的碎片划破脚上的皮肤,海水殷红。”
当最后一帧画面从她脑海划过后,话筒落在地上,一切瞬间空白。
如同人们所说的,天终究还是要亮的。
结束尚未终止,开始亦未到来。
你静静听 / New dreams - 雷光夏 执与放
忽然想起,“外公”这个有些甜腻的称谓已经从我身边消失了许久。 直至多年后的今日,我仍保有着这般自欺欺人的好本领。
仍然相信爱的冷漠,谎言的善意,相信敷衍不是倦怠,远离不是失去。 如同佛说的“执”字,缠缚情于三界六道,搅扰了清身。 但如我这般的固执早已根深于血脉,又怎会轻易摆脱了去。 听外婆讲,外公也是这样执拗的一个人。
外公早年参军,被安插到情报处后更名换姓,并在战后执用终身。
追求外婆时遭遇重重阻拦,不依不饶,终在外婆赴台前将其留下终成眷属。 脑溢血病发后右手无法再执毛笔,他坚持每日左手写字练成蝇头小楷。 七十多岁,他仍固执的在春节前忙碌于购置年货腌制酥菜,最终倒下不起。 外公的一生都按照自己的坚持走下来,坚持本身变成了选择。
本该责怪他坚持得自私,但他却也固执的可爱,竟全然忘记了外婆的骄傲与需要。 但这又怎能去计较呢,如外婆说得,放下的都是甘愿的,何必提起。 如此这般划过了一生,执着与放下都显得不再那么重要,幸福是要一辈子。 阅兵礼演罢,外婆仍反复擦拭着外公的勋章,直到子女唤她去午餐。
不知道外公后来有没有参透过,外婆的执。 ![]() Try To Remember - The Brothers Four 卞卡门“你必忘记现在的苦楚,就算想起也如流过去的水。
你将不会再有那般的悲哀和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已经远去了。 ” -《圣经》 卞卡门也没有想到一切这么快就结束了,帐然若失的看着护士拔去针头。 一杯热水下肚后,她起身收拾好魂魄把椅子让给了另一个姑娘。 黑洞洞的医院走廊与来时没有任何两样,往回走时却忽然觉得短去了一截。 格外自我的人也格外容易被自我的心理暗示所蛊惑,卞卡门亦如此。 走出医院,卞卡门才注意自己身上的短袖T恤如此不合时令。 看着手背上的棉花渗出血迹,她的表情像针头刺进去时一样安静得吓人。 汹涌的人群里她就像根细弱的浮木般被推浮着前行,不辨方向。 原来随波逐流就是这样的意思,想到这,她咧了咧嘴角。 直到挤进街角熙攘的快餐厅,卞卡门紧绷的神经才逐渐松弛下来。 无法解释究竟是因为食物的气味还是嘈杂的人声,这样的场合总能给她带来安慰。 就好像她总喜欢在热闹的舞会里找个角落睡觉,在拥挤的地铁车厢里静静阅读一样。 纯粹的寂静,是足够强盛的灵魂才能承受的住的。她想。 在吃掉一个汉堡,一只甜筒,两对鸡翅,一包薯条,四袋番茄酱之后。 卞卡门起身把可乐喝光,然后随手将病历团了起来塞进杯子。 这个名字将永远消失,她不自觉的摇摇头,似乎想挣脱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镶嵌在天花板的劣质音响缓缓飘出一句:That you are not alone。 如此恰巧的合乎时宜。 ![]() You are not alone - Michael Jackson 睡前故事二则 故事一:小猫和老虎
从前,有只小猫经过多年努力终于骗过自己,相信了自己是只老虎,大摇大摆的走到街上。
它踩过灰狼的脚,住过蟑螂的屋,和狮子争夺过霸主,和狐狸狡辩过是非……
它以为自己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殊不知不过是掩耳盗铃逗乐旁人而已。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去许久,直到有天小猫遇见一面镜子,一切都被打回了原形。
柔软的胡须,细碎的牙齿,松弛的肚皮,脆弱的指甲,陌生又熟悉的存在着。
曾努力掩饰的自卑再次汹涌扑来将它淹没,它呕吐,流鼻血,捂着耳朵哭泣,点着头妥协。
它步步倒退斟酌左右,最后连让我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的就消失无踪了。逃一样。
自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只老虎一样的小猫了。
假若有天你在什么地方看到它的话请记得替我告诉它:谢谢它一直保护我。
故事二:石头或姑娘
从前,有块形状酷似女子的石头,冷冰冰硬邦邦,自诩百毒不侵刀枪不入。
石块在孤寂的山岗上迎风站了好多年,渐渐被风沙打磨的光滑润泽,但却从未有人注意到。
直到某日某国王子皮革翁偶然路过,在瞥到石块的瞬间激发了脑海中沉淀已久的灵感。
于是历经千难,皮革翁终将石块带离孤寂的山岗,倾其所有心血的去雕刻石块。
刻刀锥子去伪存真,石块渐显女子摸样,日以继夜的雕刻者精力透支疲惫不堪。
无法爱恋凡尘女子的皮革翁陷入了与石像的虚幻之爱,并为石像取名‘太雅’。
然而绝望之于虚妄正与希望相同,石像‘太雅’竟复活般被赋予魂魄成了个腰肢柔软的姑娘。
皆大欢喜,石头姑娘步下雕塑台,如愿以偿的与皮革翁相守终生。
只是石头姑娘从未明白,身体里那个凡尘的灵魂是否也是皮革翁所需要的呢?
各位晚安,好梦。
![]() 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Everyone - The Innocence Mission 一切尚好,只道天凉从热烈的盛夏忽然坠入清冷深秋,叶未来得及黄、花未来得及谢。
尴尬的、仿佛仍硬撑着某种幻象般的在冷风里瑟瑟摇弋。 天气预报里的冷空气通知播出已久,怎奈我从不是个会留心预告和预兆的人。 身上的衣衫尚薄,赤足的脚和翻书的手凉的发白,自作自受。 礼物般意外多得了几日清闲,兜兜转转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积压在胸口的浮郁躁热,渐渐冷却平和,胃的斜上方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洞。 吃下去很多东西想要填补,无济于事,连秤上的分量也只降不升。 醒的较多睡的较少,仿佛时光自个儿有了主意,越是想要快快度过越是被无限延长。 辗转了许多城市,看过了许多风景,仍要回到熟悉的地方。
上海的生活似乎自我离开起就被装进了琥珀,原封不动的停留在了二零零六。
以至于我重新归来时仍可得心应手,仍可在凌晨找到最好的兰花豆腐和冻饮。
昏黄路灯下的影子被拉的很长,淡淡的好似渺小细微的回忆片段。
依旧独行侠一般的神出鬼没,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在好友面前。
殊不知这样的套路早已被他们识破看透,没脾气的即兴排出日程来陪我四处闲逛。
于是开始了跟导演林和童、发小夏和王、亲友丁和赵的腻在一起的日子。
就这样我一面挑剔着奶茶淡了菠萝包小了,一面庆幸着我们都还是过去的我们。
总之一切尚好,四季交替,气温浮动,不变的依然恒久不变。
清且浅的池塘因你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混淆的倒影在复原后将依然如你所愿。 ![]() 再忙碌也要记得联系我,
若丢了我,我便抱着吉他去地铁站给人唱歌。 危险品使用手册有的人善分析,抽丝剥茧;有的人善权衡,举重若轻。
有的人善维系,长袖能舞;还有人善掌控,运筹帷幄。 但我自小意气用事不学无术,偏又不甘被人群淹没寂寂无声。 于是竭力挖掘自身潜能,无论优劣均花时间灌溉扶植。 不料过分娇纵自己,揠苗助长,最后应了晏子的一句: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味不同。” 这般无奈下,倘若许我给自己贴上标签出售于瑕疵打折区, 我定详细写好使用须知,以防止意外故障和紧急情况。 单栖生物,遇水则沉,直立行走,屈膝侧卧而眠。
嗜食酸冷食物,无忌口善迁移,胃功能紊乱,属突目鱼科无饥饱喂养型生物。 眸发均为原始黑,纯天然,无任何添加剂,老少皆宜。 善步行,拥抱,手舞足蹈。可语音,尖叫,及为数不多的歌曲录放。 头脑简单,存储量低,不得进行数字运算备忘提醒及处理较为复杂的人际关系。
无GPS定位器,可运用指南针原理进行方向指错,使用后请记得唤回。 内置简陋汉法系统勉强双语操作,附赠汉英汉西基础对话“你好再见我叫XX”。 决断力差,固定问题配固定答案,如星巴克选星冰乐无奶油,摔倒后选爬起来说不疼。 个人喜好仅凭开关支配,轻重缓急分高中低三档,时常失灵。 独自生存的群居动物,无反射物,主观,爱逞能,理想世界脱离现实。 顽固抗压,柔韧伸缩性良好,耐热,耐饿,耐摔打,经久不衰。 注:易燃易爆,小心轻放,此品高危,有待进化。
![]() Adele - Hometown Glory 未央以前,流火之后二月,开始预谋七月去往林茨、维也纳、布拉格和布达佩斯的旅程。
三月,双脚离开地面,马达一样不知疲惫的读书工作。 四月,搬家排练演出,硬将复活节变成一场黑白颠倒的动作大片。 五月,被期末论文钳制在藤椅中,手指艰涩绝望的在键盘上亡命流窜。 六月,抵抗力降至谷底,应了句“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第一周,肩颈脊椎移位右臂韧带拉伤,手足无措的躺在床上自我怜悯。
第二周,带着僵直的归位护颈,极像只伸长了脖子的滑稽鸟。 第三周,咽喉肿痛,夜夜嗽到脑勺疼,体温表上的温度只升不降。 第四周,泳池复健计划宣告流产,过敏导致皮肤脆弱畏光Vampire般昼伏夜行。 书写至此,高考结束,麦杰离世,以上病症逐渐消失。
巴黎再一次的进入夏季折扣期,处处是醒目的SOLDE和亢奋的人群。
旅行取消后忽然空出大片时间,不急不躁开始缓慢生活。
日光下蓝裙白衣的随便走走,竟也让人觉得欢喜到热泪盈眶。 感谢在卧床不起的日子里,始终有纠结身边的电话绳和耳机线陪伴。
感谢在口不能言、手不得舞的日子里,身边友人出神入化的观察力理解力。 感谢在套着护颈企鹅般笨拙的日子里,巴黎清爽的天气和地铁里让座的市民。 最后感谢在这段狼狈不堪的日子里,她的陪伴照顾,你的意领神会。 此篇白话流水由我亲爱的左手跳跃着在键盘上记录完成。
特此留念,博君一笑。
![]() June Barcarolle opus 37 no 6 - Tchaikovsky 琐屑记
圣经上说:人不能独自生存,极致的自由就意味着极致的孤独。 想想SARS已经过去那么久,全世界人民都开始奋力抗争H1N1。 以往年年春天都春困词穷,今年却相反的满腹牢骚。 另外,收到大M寄来的包裹和画册,日日翻看爱不释手。 无论如何,五月行至一半,生活琐碎如同木屑。
Do Nothing Till You Hear From Me - Silje Nergaard Voodoo Girl
“Her skin is white cloth and she's all sewn apart。 “白色的布是她的皮肤,针针线线缝纫起她的身体。
还有一些色彩斑斓的针插在她的身上,粘连着她的心脏。 她生来带着许多深深埋藏在意料之外的诅咒。 甚至有一个毒咒原本来自于法国。 但她明白,她身上有一个她始终无法破除的诅咒。 那就是每当有人试图更靠近她时,那些更深更紧刺入她心脏的针。” - 麦子 故事结束后,我才缓缓睁开眼睛向你解释。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这是个关于巫毒女孩的无头无尾的小故事。 但你并不知道,我并不是在翻译给你看。 我只是讲述给你听,就好像面对面坐着那样的讲述给你听。 那个咒语如影随形的原因,只有她自己明白。
那些美丽尖锐的针,好似仙人掌刺一样将她的心隔绝起来。 不能靠近,不能碰触,甚至不能揣测。 她不想伤害别人,她只是忍不住要伤害她自己罢了。 无论如何,请记住。
这并不是个伤感悲戚的故事,它只是有点残忍。 ![]() Babushka-Paul Cantelon 圆舞“圆舞,是一种很有意思的舞步。
大大的一个圈,旋转到最后却依然可以遇到最初的那个人。” “假如旋转回去最初的人已经不在,如何是好?” “那便继续跳下去,直到遇到那个愿意和你一同退场的人为止。” 我想春季里总应该有些轻松愉快的音符,跳动的柔和的。
带着你的脚步也不自觉的轻盈起来。 穿着拖鞋睡衣,踢踢踏踏的在房间里来回旋转。 直到打碎桌上的茶杯,才开始嘲笑自己花痴一样的举动。 下午去超市,心血来潮想要吃冰淇淋便买来大盒回家。
初春还有些料峭的风里,我抱着冰淇淋好似提前走进了夏季。 复活节假期的第一周,窝在家里养感冒养肥肉。 第二周却定下重重计划约会,权当养精蓄锐的放纵自己。 不自觉又一次跑题,现在我们回到最初的圆舞上来。
我想,跳圆舞的时候应该是无法闭上眼睛想象的。
舞步虽然并不错杂,但却需要时时穿梭于人群间的缝隙。 又或者是,我们需要看清楚我们途径的每一个舞伴。 神态表情音容笑貌都不得错过,然后结束一曲,再来一曲。 怎样都好,只想要告诉你:
假若可以,不要忘记在这个春天认真的跳一曲圆舞。 ![]() Blue Sense-Blue Gate Crossing 看上去很美日子水一样的淌着,生活马达一样的转着。 就算沉沉睡去,也不过进入另一场延绵的战争。 这样劳神费力的梦,似乎总是身体出问题的前兆。 即便如此,春光总还是无错的让人舍不得浪费的。 最后总结:春天,看上去很美,愿诸位健康好梦。
End Of May - Keren Ann Replay的疗伤情歌Le ciel obscure, la solitude qui nous donne la peine. 煮粥的间隙,在网上闲逛浏览近日新闻八卦。 阿桑原名黄嬿璘,一个看上去有些晦涩的名字。 或许是因为她为人低调,或许是因为我孤陋寡闻。 总之,记忆里那个一直很安静的创可贴般的歌手不在了。
寂寞在唱歌-阿桑 化妆舞会与其后
你没有舞伴独自前往,红唇假发的扮了蜘蛛女侠。 眼圈乌青,嘴唇苍白,镜中少女也会一夜老去。 不必介意那些只字片语的暧昧,又或眼梢眉角的意会。 好了,点到为止,接下来在此刊登寻人启事一份。 自从Blog记录来访者Ip之后,总忍不住好奇去窥探访问纪录。
Cheers Darlin-Damien Rice 瘀血退散,乌云转晴
你问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清晨巴黎的地铁站里人来人往,被雨水沾湿的楼梯上满是泥土。 我只觉的庆幸,庆幸这样的狼狈没有被你看见。 虽然我并没有告诉你发生了些什么,你也不曾问我。 放心吧,我已经好起来了,依旧是那个没心肺般笑着的姑娘。
La Valse-Yann Tiersen 零八年末的白日梦
圣诞节在朋友家熬夜至清晨,火锅扑克电影,乐不思蜀。 回家清洗完毕倒头就睡,太阳升起,太阳落下。
梦见某人写来短短几句的邮件,在梦里哭到抬不起胳膊擦眼泪。 醒过来已经忘却大半,只落得一对桃子样的肿眼睛。 坐在床上竟蹦出句阿赫玛托娃的“你独自一人识破了这一切”。 二十六日晚,在巴黎最受留学生欢迎的饭馆给Mr.Q过生日。
椅子还未坐热便遇到五年未见的旧友Miss.H,只一眼便足以相认。 三步跨作两步的跑过去拥抱她,似乎时光倒流回上海。 只感叹世界果然是圆的,旋转回来,到底还是那些人儿那些景儿。 习惯性的在这里记下零八年最后几日混乱开怀的日子后。
也要应个景儿许个愿,顺便给零九年许几个诺。 愿岁月安好家人平安,自己只要不孤单或不觉的孤单就足够了。 日子依然继续,就算觉得无望也要让自己充满希望。 另外,愿诸位新年快乐。
![]() Thinuette-Tin HAt Trio 此愁无计可消除早上一觉醒来毫无来由的觉得心慌,耳鸣目眩头发纠结。 翻看邮箱、手机、备忘记事,一切安好万事正常。 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渡步、兜兜转转,好似笼子里焦躁不安的兽。 微熹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窗外不远的街道车水马龙。 琢磨来去,地球旋转和身体运行均无异常。
即非世界末日前的第七预感,也非青春期更年期的血气紊乱。 吃下一堆巧克力、剥了一地的糖纸也不见得好转。 只觉甜腻得食物导致大脑运转缓慢,仿佛冬眠又好似降雾。 其实这种状态最如同癫痫发作,来无影去无踪。
虽然说不上是万念聚灭般的寻死觅活,但也着实好不到哪儿去。 就像喊叫时被捂住了嘴,迈步时被捆住了脚一样让人难受。 越是想要摆脱,越是感到身陷囹囫束茧自缚。 直到傍晚与好友出门,才抖擞精神匆匆的梳洗了一下。
推开厚重的大门嘈杂的人声迎面而来,忽然有种重返人间的感觉。 路过橱窗看到自己的倒影,黑发黑衣的神游,好似鬼魅。 两只神经质的眼睛在眼眶里来回的逃窜着,无处停留。 PS:该死的低潮期、躁郁症、失落感,都别来折磨面目全非的我了。
否则,要么给我一粒百忧解,要么给我百粒安眠药。 ![]() L'onde amere-Keren Ann 永不再见的夏冬先生
我想,这可能是我最不情愿更新的一篇日志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总有许多的事情无从解释。
好比,为什么我会在失去联系后许久的某一天忽然想起您的名字。 然后又恶作剧似的用您的名子命名了我的日志。 没想到的是,本想给您一个意外的我,却收到了您给我的意外。 日志发表后的第二天,楚就发来邮件告诉我。
夏冬先生,您并不是位姑娘,而是位如假包换的先生。 恰巧是在我发布日志的同日,楚得知了您已经在香港自杀的消息。 很好,您赢过我,您给我的意外让我彻底跌落谷底。 尽管如此,我还是依旧写了邮件给您。
质问了您,埋怨了您,算是倾泻了自己对您自说自话离开的不满。 好像个恶作剧之后,等到天黑也没有被发现的孩子一样。 坏心眼的,无理取闹的,反而觉得自己很委屈。 无论如何,我还是会和楚一样尝试着理解您的选择。
选了这首安静到几乎安眠的歌的送给您,Sleep Don't Weep。 ![]() 夏冬
十月刚刚入秋的时候,我想要写点什么,没有提笔。 新居的网络千呼万唤终于开通,电脑里的软件呼啦啦的自动更新。
邮箱里的邮件清一色的嘱咐天冷加衣,并催促汇报近况。 于是简略说明,一切尚好,勿牵勿挂。 好似冰冰凉凉的一个人,冰冰凉凉的口气,挂着霜降一样的表情。 总之,生活比预期得要美好要忙碌,秒针似的不得停歇。
每日挤高峰时段的地铁上学放学,用法语连拳带脚的言辞达意。 过期的长居待续,借来的笔记要译,空了的冰箱要填,长了的头发要剪。 空余下来便冲凉洗衣,瞌睡发呆,整理房间,思念旧友。 庆幸自己始终是个好命的姑娘,再次遇到一个天使般的朋友。
假若全然独自担当,麦子岂非早成麦杆。 于是最后不免落入俗套,仿佛登台领奖一般的道谢洒泪。 我想你一定知道,这句谢谢就是要说给你听的。 日志标题来自于一个姑娘的名字,和我一样恰巧缺失整个秋天。
![]() 夏日末尾
我在九月的第一个雨天,重新开始写字。 电子邮箱里积攒了几十封亏欠回信的邮件,每封都认真看过。
觉得抱歉,但仍然不愿打字,向来这般明知故犯。 几次短途的小旅行,穿插着几个无聊的小趣事。 沿途风景,转眼遗忘,唯独记得什么车次看了什么书听了什么歌。 无论如何我还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仿佛天生的本事。
就算二十三小时精神涣散,也要在越洋电话里保持一小时神清气爽。 生活不是八点档电视剧,所以没有什么好拿出来小题大做。 就像是我不能因为一个小伙子未经同意牵我的手,而给他耳光一样。 安安静静,走走停停,这个夏天总算将要终了。
再一次的开始打包行李准备启程,继续我三年来的第数十次搬家。 车票上的日期一天一天的临近,行囊渐渐饱满剩下空房。 唯独希望,这个秋天的巴黎不要太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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