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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ce que c'est l'amour谨以此篇赠夏王丁林。并祝你生日快乐,睡好些。
X她说:“有劳而获并非命中注定,不留不待不谋不求,随缘足够。”
他出现后,她收敛起所有不忍让,过关斩将击退流言中伤,努力如树般坚定不移。
W她说:“低头与妥协是无法理解的才能,独自决断过活何其美哉。”
他出现后,她忘了自己还需要维持的骄傲与强硬,甘泽如多汁的草莓,甜而有度。 D她说:“本就是派对一场,来者即兴去者随意,扮梦露饰达人开心就好。”
他出现后,她铅华洗尽,每日下班与他携手菜市闲逛,肚皮也变得柔软温暖起来。 L她说:“完美要如Bree在Desperate Housewives,愤怒致死也要优雅转身。”
他出现后,她不再穿熨烫平整的睡衣裤,吵架时也会指着对方鼻头耍赖撒野,秉性昭然。 亲爱的,你或许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惊慌失措,甚至想要藏至墙角桌底。
但其实另一个人也和你一样单枪匹马横冲直撞的进入剧情,出现你面前也同样不知所措。 当你们在一起,时间失去速度,逻辑丧失条理,虽然你口干舌燥的不停辩驳企图否认。 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承认你的挣扎与掩饰后,他也不见得仍理直气壮。 大幕拉开,黑暗中的你忽被推至聚光灯下,强烈的光线让你瞬间迷失变得盲目。
台词尚未背熟,桥段仍未记清,口红颜色过重,眼线一短一长。 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权当是在出演一部有着幸福结局且极具喜感的剧目好了。 多年后,等你牙齿落光头发稀疏坐在摇椅上喝茶时,这定会是换得你咧嘴一笑的片段。 所有人都在不停的追问你,后来呢?后来呢?后来又是如何?
后来,失重的行星归回轨迹,歪斜的陀螺找回平衡,你还是你自己,一切如常继续前行。 只是行星多了坠入身体的陨石相伴,陀螺找到鞭策前行的皮绳相配。 因为你知道,总会有人是你的例外。无论如何。 亲爱的,这不是改变,这只是爱。
Parce que c'est l'amour,法语,因为这就是爱。 La Meme Histoire - Fiest 睡前故事二则 故事一:小猫和老虎
从前,有只小猫经过多年努力终于骗过自己,相信了自己是只老虎,大摇大摆的走到街上。
它踩过灰狼的脚,住过蟑螂的屋,和狮子争夺过霸主,和狐狸狡辩过是非……
它以为自己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殊不知不过是掩耳盗铃逗乐旁人而已。
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去许久,直到有天小猫遇见一面镜子,一切都被打回了原形。
柔软的胡须,细碎的牙齿,松弛的肚皮,脆弱的指甲,陌生又熟悉的存在着。
曾努力掩饰的自卑再次汹涌扑来将它淹没,它呕吐,流鼻血,捂着耳朵哭泣,点着头妥协。
它步步倒退斟酌左右,最后连让我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的就消失无踪了。逃一样。
自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只老虎一样的小猫了。
假若有天你在什么地方看到它的话请记得替我告诉它:谢谢它一直保护我。
故事二:石头或姑娘
从前,有块形状酷似女子的石头,冷冰冰硬邦邦,自诩百毒不侵刀枪不入。
石块在孤寂的山岗上迎风站了好多年,渐渐被风沙打磨的光滑润泽,但却从未有人注意到。
直到某日某国王子皮革翁偶然路过,在瞥到石块的瞬间激发了脑海中沉淀已久的灵感。
于是历经千难,皮革翁终将石块带离孤寂的山岗,倾其所有心血的去雕刻石块。
刻刀锥子去伪存真,石块渐显女子摸样,日以继夜的雕刻者精力透支疲惫不堪。
无法爱恋凡尘女子的皮革翁陷入了与石像的虚幻之爱,并为石像取名‘太雅’。
然而绝望之于虚妄正与希望相同,石像‘太雅’竟复活般被赋予魂魄成了个腰肢柔软的姑娘。
皆大欢喜,石头姑娘步下雕塑台,如愿以偿的与皮革翁相守终生。
只是石头姑娘从未明白,身体里那个凡尘的灵魂是否也是皮革翁所需要的呢?
各位晚安,好梦。
![]() Somewhere A Star Shines For Everyone - The Innocence Mission 圆舞“圆舞,是一种很有意思的舞步。
大大的一个圈,旋转到最后却依然可以遇到最初的那个人。” “假如旋转回去最初的人已经不在,如何是好?” “那便继续跳下去,直到遇到那个愿意和你一同退场的人为止。” 我想春季里总应该有些轻松愉快的音符,跳动的柔和的。
带着你的脚步也不自觉的轻盈起来。 穿着拖鞋睡衣,踢踢踏踏的在房间里来回旋转。 直到打碎桌上的茶杯,才开始嘲笑自己花痴一样的举动。 下午去超市,心血来潮想要吃冰淇淋便买来大盒回家。
初春还有些料峭的风里,我抱着冰淇淋好似提前走进了夏季。 复活节假期的第一周,窝在家里养感冒养肥肉。 第二周却定下重重计划约会,权当养精蓄锐的放纵自己。 不自觉又一次跑题,现在我们回到最初的圆舞上来。
我想,跳圆舞的时候应该是无法闭上眼睛想象的。
舞步虽然并不错杂,但却需要时时穿梭于人群间的缝隙。 又或者是,我们需要看清楚我们途径的每一个舞伴。 神态表情音容笑貌都不得错过,然后结束一曲,再来一曲。 怎样都好,只想要告诉你:
假若可以,不要忘记在这个春天认真的跳一曲圆舞。 ![]() Blue Sense-Blue Gate Crossing 零八年末的白日梦
圣诞节在朋友家熬夜至清晨,火锅扑克电影,乐不思蜀。 回家清洗完毕倒头就睡,太阳升起,太阳落下。
梦见某人写来短短几句的邮件,在梦里哭到抬不起胳膊擦眼泪。 醒过来已经忘却大半,只落得一对桃子样的肿眼睛。 坐在床上竟蹦出句阿赫玛托娃的“你独自一人识破了这一切”。 二十六日晚,在巴黎最受留学生欢迎的饭馆给Mr.Q过生日。
椅子还未坐热便遇到五年未见的旧友Miss.H,只一眼便足以相认。 三步跨作两步的跑过去拥抱她,似乎时光倒流回上海。 只感叹世界果然是圆的,旋转回来,到底还是那些人儿那些景儿。 习惯性的在这里记下零八年最后几日混乱开怀的日子后。
也要应个景儿许个愿,顺便给零九年许几个诺。 愿岁月安好家人平安,自己只要不孤单或不觉的孤单就足够了。 日子依然继续,就算觉得无望也要让自己充满希望。 另外,愿诸位新年快乐。
![]() Thinuette-Tin HAt Trio 忽然我记起你的脸前几日听朋友说你在地震中失踪时,我竟一时想不起你的脸。
找来旧时通讯录翻来覆去回想你的名字,终于从记忆里找到了你的样子。 傻傻的大个头横冲直撞的乱发,眼镜下面一双似乎总是睡不醒的眼睛。 人群里你总是很安静,好像独有一个自由的私人世界一样。 掐指算来我们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少,但却从未交谈过。 你偶尔会说一些极其冷场的笑话,后知后觉得样子让人觉得很憨厚。
排练的时候从不迟到,虽然动作迟缓但一直很努力的做到自己的最好。 那个炎热的夏天也因为有你,我们总能吃到清凉可口的盐水棒冰。 大家都知道你喜欢文学,你常随身携带一本博尔郝斯的诗集。
旧旧的封面有时光的痕迹,很容易便看出你的钟爱程度。 还记得,好像是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说想要看我写的剧本。 我拍着你的肩膀答应你,完成后一定会寄一份给你。 可是如今呢?我究竟要将它寄往何处呢?
看着MSN上你永远灰色的头像,无论写下多少个对不起也终究是石沉大海。 那个剧本的结局你是不是会喜欢,我已经再也无法知道了。 我想,世界尽头假如可以我也会痛哭失声。 木耳女士,收信快乐。最近母亲学会了上网,一来二去的要求每日与我邮件联系。
我笑笑,想起小时候我刚离开家到上海上学的时候。 她也就是这样雷打不动的每周每周写信给我,用牛皮信封贴花邮票。 虽然也时常电话联系,但那些期待邮差到来的日子更加让我难忘。 信里有母亲特有的大号字体和诗意化了的叮咛嘱咐。
她一直是一个很有文采的女人,会拉好听的手风琴画素描和油画。 童年印象里最深刻的就是,她推着自行车和我走在那条杨柳垂垂的小路上。 教会我背诵那些唐诗宋词,到现在我还清楚记得那些美好的诗句。 于是我也是喜欢写信的,就像这样,一字一句慢慢的跟你说来道去。
了解我的朋友都是晓得的,我是一个基本不用手机的人。 并与那个高科技即时通讯工具时刻保持距离,所以总让人觉得神出鬼没难寻难觅。 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朋友,谢谢你们一直容忍我各种各样古怪的偏执。 直至今日我写过无数封的信,寄出去的,寄不出去的。
用纯白色纸头和绿色圆珠笔写下的,是给一个永远收不到它们的人。 用小女孩撒娇的口气写下的,是给在电话那头已经无法清晰辨别我声音的爷爷。 现在,我飞快的移动手指用加粗的大号字体写下的,是给我的母亲。 好了,亲爱的木耳女士,希望你和我亲爱的木头爸爸相亲相爱,永远幸福快乐。
并送上我的母亲节祝福。谢谢你让我成为了我。
我爱你们。 五月长短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旧日历上迅速划过的二零零六年五月。
我们住在音乐学院那个可以看到整个上海万体馆的第十九层公寓里。 我饲养着一盆小小的水培绿萝和仙人球,你积攒着一大鞋盒各式各样的耳环。 两个人一起写字,喝酒,听摇滚,看电影,大把大把的吃着椒盐花生…… 我们有截然不同的性格和生活方式,但却也这样奇怪的协调着。
我的衣橱总是暗淡的黑白蓝灰,你的则望去一片灿烂。 我喜欢独来独往窝在屋子里看书,你则喜欢呼朋唤友的东奔西走。 就这样,我们一个清汤挂面的懒散着,一个浓妆淡抹的美丽着。 记忆里我们似乎从未争执过,彼此心甘情愿的担负着对方的偏执。
就像我总是会不发一言的看酒后的你独自哭得面目全非。 而你也总会安静的让我在冷水浴里呆到身心清醒。 有些话我们始终不曾告诉对方,因为我们知道我们明白。 或许将来会有一天还是像过去一样,你会帮我涂上蓝色的眼线和口红。
然后一前一后的坐在你那辆飞驰的、随时可能掉下零件的机动车上大声尖叫。 去碟片店里翻来覆去的找想要看的电影,买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冰冻的酸奶和寿司。 上海夜晚闪烁的霓虹和车尾灯,依旧轻而易举的让人忘记时间和地点。 五月长,五月短,那个五月终究还是一去不返。
给与我相距8240公里的张丁。 她“她”中国,南方。 “她”和他在人潮拥挤的街头,手牵着手赶往下一个婚纱店。
他们眼睛里的幸福,像阳光下的珠宝一样闪烁的耀人眼目。 “她”时不时地低头望向无名指上的戒指,感觉有些新鲜,有些陌生。 一切都美好的仿佛盛夏的冰激凌,清凉甜蜜的让人心醉。 法国,南部。
她在连续一长串的闹钟声中,满头乱发的从床上坐起来。
打开广播,更衣,洗漱,煮早饭,脚上的拖鞋踢踢嗒嗒的来回忙活。 最后还是不得不手里拿着咖啡嘴里叼面包片的朝学校赶去。 明晃晃的太阳让她觉得幸福,要不是嘴里的那片面包她一定会笑得露出牙齿。 中国,南方。
“她”还记得她,那个多年前脾气暴躁喜欢毫无节制的吃橘子的女孩。
她们有过整整一箱的书信,但谁也不记得是谁终止了最后一封信。
“她”拿着她的信不停的笑直到溢出眼泪,她确实是名副其实的白字小姐。 “她”闭上眼睛感觉她就坐在对面,对“她”阅读那些写满错别字的零零碎碎的奇怪诗句。
法国,南部。
她从别人那里得知了“她”的婚讯,想起过去“她”眼神闪烁的向她描述未来的他。
心里到底划过一丝不起眼的酸溜溜,她还是这么不喜欢她每一个女友的男朋友。 但多年后,生活到底把她们推向了不同的轨道,她们不再交集,不再并行。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还牵着“她”的手,在太阳底下逛那个似乎没有边际的旧书市。 时光就这样静止,时光就这样继续。
赠予即将成为新娘的佳,原谅我无法实现童年的诺言成为你的伴娘。 如你所愿用笔写下得越多,想要倾诉的就越发贫乏。
目光茫茫的坐在时间对面,看回忆沉淀后的烁烁其华。 故事的叙述,垂挂在半空中。 朦雾的玻璃里,映照出昨日的容颜。 不知道什么时候时间会仿佛停滞一般。
一秒钟、一秒钟,度过的如此缓慢。 键盘上灵巧跳跃的手指,生锈一般的迟缓笨拙。 倾诉与沉默之间,毫无任何意义的来回穿梭。 一切都只是臆想,你所寻找的从未存在。
还有什么会比这更让人感到沮丧。 仿佛突然驶入幽深的地下隧道,满目黑暗。 又或坠入深海,双耳寂静。 睁开眼睛,荒凉也罢,至少现实。
从肌肉纹理般的记忆里,剔下摘除那闪光零碎的片断。 某些东西越发清晰,也越发模糊。 忘记吧,忘记吧。于是,我就忘记了,忘记了。 我多希望,我已如你所愿。
十年十年后:
我的才华是否露水一样的消失,长发挽成髻,铅华洗尽。
左手汤匙右手冰糖,甘心情愿的为谁煮一锅银耳汤。 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孩,满室甜腻的奶香。 墙上挂钟里的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一晃十年。 或成为一个额头苍白荒芜的女人,长发像枯萎的海藻。
手指在键盘上神经质的颤抖,终日闭门不出。 有暗红的嘴唇,纸一般消瘦的身体。 脚踝上依旧系着那根退了色的红线绳。一晃十年。 又或每日朝九晚五的工作,夜里呼朋唤友的狂欢。
画妩媚妖娆的眼线,涂深紫色口红,紧抓着青春的尾巴。 杯光灯影中声音已经沙哑,梦想早已遗忘。 十公分的高跟鞋落地有声,噔噔噔的。一晃十年。 再或如我所愿,让年岁成为光圈围绕周身。
经历起起落落后依然犹如孩童般澄澈。 笑起来露出牙齿,素面朝天,剪男孩一样干净柔软的短发。 找到那个等待许久的人,浪迹天涯。一晃十年。 无论如何,答案都将在十年后揭晓。
格子衬衫 牛仔裤在他的记忆里,她一直是那样一身装扮。
格子衬衫,牛仔裤。 辫得松散的麻花辫子,不施粉黛素面朝天。 这便是她,终日不变。 他也一直记得,她说话的语调。 抑扬顿挫,平仄分明。 喜欢所有带有决定性的爱憎分明的词语。 例如绝对,或者决不。 他是知道她的,如同知道他自己一般。 她喜欢失踪,他便等她。 她讨厌手机,他便写e-mail给她。 她爱耍小性子,他便由着她,不和她一般见识。 他和她如此相似,有如水中倒影。 一样喜欢穿格子衬衫配牛仔裤。 性格极端,顾此失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站在人群里出挑又茫然。 只是他们自己心里都清楚得很。
他们彼此从未相遇。 ![]() 写字的女子
她说她再也不想写字了。 梦里,她再次遇到了他们。 她感到疲倦不堪,皱皱眉头想要挣扎着醒过来。 Ce fut plus fort que moi清晨四时,疼痛从胃部开始,然后逐渐向全身扩散。
蜷缩在床上,身体像一只紧绷的弓。 满额濡湿的汗,嘴唇上有牙齿留下的红印子。 窗外高架桥上,不时有车辆驶过的声音。 挣扎着起身开灯扎好发辫,煮食粘稠的燕麦。
这种温暖洁净的食物芳香,最能安抚疼痛。 一个人端着大大的一个碗,莫名其妙的觉得委屈。 然后就着眼泪,把它吃得一干二净。 你知道,泪腺就像汗腺,需要定时发泄。
然后抱着盛满热水的马克杯,在窗前小声的唱歌。
看马路上的车辆行人渐渐增加,穿梭不息。 这些画面就这样重复的毫无新意的上演着,然后被记录着。 就像现在坐在电脑前的我一样,令你感到乏味。 然而,又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个千篇一律的早上,其实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因为在这个早上,我突然的感受到这个城市多了你的气息。 深深浅浅的,若有若无的包裹着我。 于是我知道,你回来了。
![]() Ce fut plus fort que moi.法语身不由己的意思。 病夏她坐在快餐店靠窗的座位,百无聊赖的搅动着可乐杯里的冰块。
太阳明晃晃穿过玻璃射进她的眼睛里。 她抚摸着滚烫额头,忽然感到困倦。 然后便俯下身趴在摊开的法语书上,睡过去。 “小姐,小姐?你的钱包掉在地上了。”
邻座男子干净却略显拘束的声音,把她唤醒过来。 她揉着模糊的眼望着他,然后揉了揉太阳穴。 好长一段时间,才想起自己这是在哪里。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道谢,大脑一片混沌。
然后把东西敛进书包,飘也似的离开。 在门口的时候,年轻男子追出来叫住她。 手里面握着她遗落在桌子上的自动铅。 他说:你得脸色不好,不舒服?
她莫名其妙的回答:对不起。觉的不妥又改口说:谢谢。 然后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他说:我送你回家吧。然后伸手指着一辆黑色的摩托。 她说:不用,你的朋友在等你。
透过玻璃,她看到他们滑稽的把脸贴在玻璃上。 然后微笑,转身离开。 几步之后她头也不回的轻轻地说:我还会再来这里。 只是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 无处投递她不发一言的等待你,直到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
你也一样,只是沉默的用眼角略过她的眉梢。
那么安静的,从来都是那么安静的。
直到其中一个人开始感到厌倦,然后离开。
后来她写了很多信,在不同的城市。
用同样的蓝色钢笔水,同样的带有青草香的白纸。
趴在肮脏的地下室旅馆,站在清晨的邮筒旁,坐在午夜的马路沿上……
絮絮叨叨的写下一些话,然后把它扔进邮筒。
不过,她知道你不会看到。
你不会到那些歪歪扭扭,爬是错别字的青草香纸张。
不会看到那个姑娘执拗又笨拙的蓝色字迹。
也不会看到,她那越发漆黑的眼眸和发辫。
当你站在开往异国的列车上,
对着蒙雾的玻璃不停的询问“那是谁?”的时候。 她站在千里之外的镜子前,咬破嘴唇泪流满面回应着。 然后,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虽然,无论如何你都无法听到。
![]() 谜 "曾经对你期望甚高,曾经对你苛求太多;
而你从不知道,因为我不曾告诉。
于是:一些生活中的细枝末节,一些态度上的无法言喻,
我只能在心底说“我很失望!
忘了什么时候,听到最后一声铃响,提起,又放下。
我故意错过你的电话,故意错过可能的有声解释。
今天无由地来看你,看到“一梦醒来”,我似有了解,但仍要求诸多。
我会试着理解你无法终止的沉默和始终无人接听的电话。
等待你的等待结束!下一个电话,我会接起!"
2007年1月26日, 我收到了你的留言.
感谢你的了解,因为这便是我,一向如此的我.
然而我无从而知留言的你是谁.
就如同那个错过的电话一般,永远是个谜.
![]() 亲爱的鸵鸟小姐"感谢你们,始终包容我鸵鸟式的沉默。"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头埋自泥土里。
别告诉我,我错过了什么。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享受无知的幸福。
别告诉我,我失去了什么。
最后请你静静的等待我。
等待我睁开那双沾满泥土和泪水眼睛。
然后微笑着接纳我,拥抱我。
请千万别告诉我,我这是在自欺欺人。
![]() 电话亭里的女孩
她蹲在校园的公用电话亭里。 电话亭外排队等候的人群, 她说:天气凉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后来,女孩带着满足的微笑挂上了电话, 断断续续的听出了关于女孩的故事, 耳洞
天气预报里的雷阵雨,始终还是没有出现, 低头,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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