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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与放
忽然想起,“外公”这个有些甜腻的称谓已经从我身边消失了许久。 直至多年后的今日,我仍保有着这般自欺欺人的好本领。
仍然相信爱的冷漠,谎言的善意,相信敷衍不是倦怠,远离不是失去。 如同佛说的“执”字,缠缚情于三界六道,搅扰了清身。 但如我这般的固执早已根深于血脉,又怎会轻易摆脱了去。 听外婆讲,外公也是这样执拗的一个人。
外公早年参军,被安插到情报处后更名换姓,并在战后执用终身。
追求外婆时遭遇重重阻拦,不依不饶,终在外婆赴台前将其留下终成眷属。 脑溢血病发后右手无法再执毛笔,他坚持每日左手写字练成蝇头小楷。 七十多岁,他仍固执的在春节前忙碌于购置年货腌制酥菜,最终倒下不起。 外公的一生都按照自己的坚持走下来,坚持本身变成了选择。
本该责怪他坚持得自私,但他却也固执的可爱,竟全然忘记了外婆的骄傲与需要。 但这又怎能去计较呢,如外婆说得,放下的都是甘愿的,何必提起。 如此这般划过了一生,执着与放下都显得不再那么重要,幸福是要一辈子。 阅兵礼演罢,外婆仍反复擦拭着外公的勋章,直到子女唤她去午餐。
不知道外公后来有没有参透过,外婆的执。 ![]() Try To Remember - The Brothers Four 一切尚好,只道天凉从热烈的盛夏忽然坠入清冷深秋,叶未来得及黄、花未来得及谢。
尴尬的、仿佛仍硬撑着某种幻象般的在冷风里瑟瑟摇弋。 天气预报里的冷空气通知播出已久,怎奈我从不是个会留心预告和预兆的人。 身上的衣衫尚薄,赤足的脚和翻书的手凉的发白,自作自受。 礼物般意外多得了几日清闲,兜兜转转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积压在胸口的浮郁躁热,渐渐冷却平和,胃的斜上方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洞。 吃下去很多东西想要填补,无济于事,连秤上的分量也只降不升。 醒的较多睡的较少,仿佛时光自个儿有了主意,越是想要快快度过越是被无限延长。 辗转了许多城市,看过了许多风景,仍要回到熟悉的地方。
上海的生活似乎自我离开起就被装进了琥珀,原封不动的停留在了二零零六。
以至于我重新归来时仍可得心应手,仍可在凌晨找到最好的兰花豆腐和冻饮。
昏黄路灯下的影子被拉的很长,淡淡的好似渺小细微的回忆片段。
依旧独行侠一般的神出鬼没,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在好友面前。
殊不知这样的套路早已被他们识破看透,没脾气的即兴排出日程来陪我四处闲逛。
于是开始了跟导演林和童、发小夏和王、亲友丁和赵的腻在一起的日子。
就这样我一面挑剔着奶茶淡了菠萝包小了,一面庆幸着我们都还是过去的我们。
总之一切尚好,四季交替,气温浮动,不变的依然恒久不变。
清且浅的池塘因你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混淆的倒影在复原后将依然如你所愿。 ![]() 再忙碌也要记得联系我,
若丢了我,我便抱着吉他去地铁站给人唱歌。 未央以前,流火之后二月,开始预谋七月去往林茨、维也纳、布拉格和布达佩斯的旅程。
三月,双脚离开地面,马达一样不知疲惫的读书工作。 四月,搬家排练演出,硬将复活节变成一场黑白颠倒的动作大片。 五月,被期末论文钳制在藤椅中,手指艰涩绝望的在键盘上亡命流窜。 六月,抵抗力降至谷底,应了句“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第一周,肩颈脊椎移位右臂韧带拉伤,手足无措的躺在床上自我怜悯。
第二周,带着僵直的归位护颈,极像只伸长了脖子的滑稽鸟。 第三周,咽喉肿痛,夜夜嗽到脑勺疼,体温表上的温度只升不降。 第四周,泳池复健计划宣告流产,过敏导致皮肤脆弱畏光Vampire般昼伏夜行。 书写至此,高考结束,麦杰离世,以上病症逐渐消失。
巴黎再一次的进入夏季折扣期,处处是醒目的SOLDE和亢奋的人群。
旅行取消后忽然空出大片时间,不急不躁开始缓慢生活。
日光下蓝裙白衣的随便走走,竟也让人觉得欢喜到热泪盈眶。 感谢在卧床不起的日子里,始终有纠结身边的电话绳和耳机线陪伴。
感谢在口不能言、手不得舞的日子里,身边友人出神入化的观察力理解力。 感谢在套着护颈企鹅般笨拙的日子里,巴黎清爽的天气和地铁里让座的市民。 最后感谢在这段狼狈不堪的日子里,她的陪伴照顾,你的意领神会。 此篇白话流水由我亲爱的左手跳跃着在键盘上记录完成。
特此留念,博君一笑。
![]() June Barcarolle opus 37 no 6 - Tchaikovsky 琐屑记
圣经上说:人不能独自生存,极致的自由就意味着极致的孤独。 想想SARS已经过去那么久,全世界人民都开始奋力抗争H1N1。 以往年年春天都春困词穷,今年却相反的满腹牢骚。 另外,收到大M寄来的包裹和画册,日日翻看爱不释手。 无论如何,五月行至一半,生活琐碎如同木屑。
Do Nothing Till You Hear From Me - Silje Nergaard Voodoo Girl
“Her skin is white cloth and she's all sewn apart。 “白色的布是她的皮肤,针针线线缝纫起她的身体。
还有一些色彩斑斓的针插在她的身上,粘连着她的心脏。 她生来带着许多深深埋藏在意料之外的诅咒。 甚至有一个毒咒原本来自于法国。 但她明白,她身上有一个她始终无法破除的诅咒。 那就是每当有人试图更靠近她时,那些更深更紧刺入她心脏的针。” - 麦子 故事结束后,我才缓缓睁开眼睛向你解释。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这是个关于巫毒女孩的无头无尾的小故事。 但你并不知道,我并不是在翻译给你看。 我只是讲述给你听,就好像面对面坐着那样的讲述给你听。 那个咒语如影随形的原因,只有她自己明白。
那些美丽尖锐的针,好似仙人掌刺一样将她的心隔绝起来。 不能靠近,不能碰触,甚至不能揣测。 她不想伤害别人,她只是忍不住要伤害她自己罢了。 无论如何,请记住。
这并不是个伤感悲戚的故事,它只是有点残忍。 ![]() Babushka-Paul Cantelon 化妆舞会与其后
你没有舞伴独自前往,红唇假发的扮了蜘蛛女侠。 眼圈乌青,嘴唇苍白,镜中少女也会一夜老去。 不必介意那些只字片语的暧昧,又或眼梢眉角的意会。 好了,点到为止,接下来在此刊登寻人启事一份。 自从Blog记录来访者Ip之后,总忍不住好奇去窥探访问纪录。
Cheers Darlin-Damien Rice 瘀血退散,乌云转晴
你问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清晨巴黎的地铁站里人来人往,被雨水沾湿的楼梯上满是泥土。 我只觉的庆幸,庆幸这样的狼狈没有被你看见。 虽然我并没有告诉你发生了些什么,你也不曾问我。 放心吧,我已经好起来了,依旧是那个没心肺般笑着的姑娘。
La Valse-Yann Tiersen 永不再见的夏冬先生
我想,这可能是我最不情愿更新的一篇日志了。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总有许多的事情无从解释。
好比,为什么我会在失去联系后许久的某一天忽然想起您的名字。 然后又恶作剧似的用您的名子命名了我的日志。 没想到的是,本想给您一个意外的我,却收到了您给我的意外。 日志发表后的第二天,楚就发来邮件告诉我。
夏冬先生,您并不是位姑娘,而是位如假包换的先生。 恰巧是在我发布日志的同日,楚得知了您已经在香港自杀的消息。 很好,您赢过我,您给我的意外让我彻底跌落谷底。 尽管如此,我还是依旧写了邮件给您。
质问了您,埋怨了您,算是倾泻了自己对您自说自话离开的不满。 好像个恶作剧之后,等到天黑也没有被发现的孩子一样。 坏心眼的,无理取闹的,反而觉得自己很委屈。 无论如何,我还是会和楚一样尝试着理解您的选择。
选了这首安静到几乎安眠的歌的送给您,Sleep Don't Weep。 ![]() 夏冬
十月刚刚入秋的时候,我想要写点什么,没有提笔。 新居的网络千呼万唤终于开通,电脑里的软件呼啦啦的自动更新。
邮箱里的邮件清一色的嘱咐天冷加衣,并催促汇报近况。 于是简略说明,一切尚好,勿牵勿挂。 好似冰冰凉凉的一个人,冰冰凉凉的口气,挂着霜降一样的表情。 总之,生活比预期得要美好要忙碌,秒针似的不得停歇。
每日挤高峰时段的地铁上学放学,用法语连拳带脚的言辞达意。 过期的长居待续,借来的笔记要译,空了的冰箱要填,长了的头发要剪。 空余下来便冲凉洗衣,瞌睡发呆,整理房间,思念旧友。 庆幸自己始终是个好命的姑娘,再次遇到一个天使般的朋友。
假若全然独自担当,麦子岂非早成麦杆。 于是最后不免落入俗套,仿佛登台领奖一般的道谢洒泪。 我想你一定知道,这句谢谢就是要说给你听的。 日志标题来自于一个姑娘的名字,和我一样恰巧缺失整个秋天。
![]() 夏日末尾
我在九月的第一个雨天,重新开始写字。 电子邮箱里积攒了几十封亏欠回信的邮件,每封都认真看过。
觉得抱歉,但仍然不愿打字,向来这般明知故犯。 几次短途的小旅行,穿插着几个无聊的小趣事。 沿途风景,转眼遗忘,唯独记得什么车次看了什么书听了什么歌。 无论如何我还是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仿佛天生的本事。
就算二十三小时精神涣散,也要在越洋电话里保持一小时神清气爽。 生活不是八点档电视剧,所以没有什么好拿出来小题大做。 就像是我不能因为一个小伙子未经同意牵我的手,而给他耳光一样。 安安静静,走走停停,这个夏天总算将要终了。
再一次的开始打包行李准备启程,继续我三年来的第数十次搬家。 车票上的日期一天一天的临近,行囊渐渐饱满剩下空房。 唯独希望,这个秋天的巴黎不要太冷。 ![]() 三夏Sunshine从一个六月到另一个六月,再到正在经历的这个六月。 我陆陆续续的在这里纪录时光,已经三年了。 三年里我搬了无数次家,丢失了数十本书,看了数百场电影。 但你依旧可以轻而易举的认出我,素面朝天格子衬衫。 每个六月到来时,我都不能免俗的期待一个精彩至极的夏季。
一面抱着冰镇西瓜用调羹有一搭无一搭吃瓜瓤,一面两眼无神的发呆。 最后每年夏天都发誓学会的游泳,仍旧还是没能学会。 每年夏天都擦去灰尘抱出来读的追忆似水年华,也终究没能读完。 尽管如此我也毫不在意,依旧满是好感的等待夏天。
哪怕只是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然后靠着冰箱一根根的吃冰棍。 就已经足够让我心满意足的感到惬意。 或许午后附加一场突如其来大雨,酣畅淋漓的下到昏天黑地。 坏掉的红色雨伞,塑胶凉鞋,冰冻汽水,救生圈,蝉鸣,绿豆汤……
满满的占据了我关于夏天的一切回忆。 而这个滞留在地中海的夏季又会如何,我还不得而知。 或许你会看到我呆在特大号草帽的帽沿下,笑到露出满口的牙齿。 那样多好,是不是?
![]() 请你像株麦子独自躲在房间里用电脑看二十四小时的灾区实时报道,手脚冰凉。
尽量不在朋友面前提起此事,因为从来不喜欢在人前掉泪。 在电话亭里一遍遍拨打四川朋友的手机,好在她仍在异地且家人平安。 说着说着忍不住哭起来,也不管电话亭外是否有人的人驻足观望。 到底是有太多的眼泪想要流出来,攒在心里成了一条小河。
从四月的愤怒委屈到五月的震惊感动,每一个中国人都在经历着这一切。 在忽如其来的灾难面前,十三亿中国心紧紧地凝聚在了一起。 这样的一个国家,是无法不让别人产生敬意望而生畏的。 当我们看到,失去孩子的母亲亲吻着怀抱里刚失去双亲的婴儿时。
看到一群八零后面带稚气目光炯炯的人民子弟兵,写下遗书奔向灾区汶川时。 看到两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在废墟下相互交谈,为了不让对方睡去时。 看到献血车前没有止尽的队伍,不断迅速增长的捐助金额和志愿者名单时…… 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相信,这一切都会好起来。
也许不久后灾难过后的人们就会重返故里,众志成城的重建家园,安居乐业。 也许不久后这里就将建成宽敞明亮的校舍,孩子们欢笑嬉戏的声音响彻耳畔。 无论这到底需要多少时间,我都相信一定会是这样的。 所以,我远方的祖国。
请你像一株麦子一样努力的生长,哪怕雨水稀薄。
春困·词穷呆在这个多事之春的深处,思索来去。
法语广播里偶然出现的敏感词句,让人身心不快。 不停用有限的词汇,组织精密复杂的说辞。 直到自己也觉得筋疲力尽。 常常一觉醒来觉得万念俱灭,但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头上疯长的头发几近失控,生机勃勃的吞噬着我摄入的养分。
关上木窗,放下窗帘,日夜颠倒的打发着颓长假期。 窗外芬芳的花朵,在和煦阳光下开的肆无忌惮。 所幸,身边还有不离不弃的好友把我拖出蜗居的房间。
逛公园,喂鸽子,手牵手的穿过大街小巷。 举着相机拍下阳光下大笑或发呆的我。 告诉我,我该怎么谢谢你,我的天使朋友。 另外,在这个春天我似乎丧失了思考和书写的能力。
你看,就像这样,我已经语无伦次。 某人说:“或许你在准备新的飞跃。”
母亲说:“你需要沉淀一下。” 陌生人说:“你才华耗尽。”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阳光真好,我却困了。”
唯独黄昏我想,我是不常思念的。
大部分的时间里,生活都是匆促的忙碌的。 被些许凌乱琐碎的事情纷扰,无暇顾及。 或穿梭在陌生的人群中,或沉浸在麻木的情绪中。 但唯独黄昏,那模糊的乡愁便爬满全身。
像被常春藤紧紧缠绕一般无法挣脱。 存放在记忆里的画面涌至眼前。 坚硬苍白的外壳毫无防备的粉碎一地。 这样的时刻,我从小便害怕。
空气里飘荡着挥之不去的淡淡炊烟。 柔和的,踏实的,温暖的,团圆的。 更像是一种触觉,直抵人心。 久久的紧靠窗边。
昏黄色的落日光下,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越拉越长。 想起了你说过的那句话:“要勇敢而快乐!” 于是甩掉感伤,转身回屋继续写字。 你知道,我是不常思念的。只是,唯独黄昏。
如此那个南部的小城,像是忽然跌落到了寒冬。
她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打转,把十根冰凉的手指头贴在脸上取暖。 窗外迅速降落的大片的冰雪,坠落在地面便马上融化。 桌子上放着半杯冰凉的咖啡和一只隔夜的三明治。 一遍一遍的打电话给电力公司。用陌生的语言与人争执。
至此,她租住的公寓已经数日无电。 每天吃冷的食物,点蜡烛过夜。
将电脑带去学校充电,去好友家借浴室洗澡。 恰巧又逢这个城市忽然意外降温,至少至少五度有余。 好友打趣她说,假若换个人怕是已经要崩溃。 她笑笑想说什么,忽又觉得喉咙干涩。
时运不济,又有什么好抱怨,等时来运转,自然便会好过。 与母亲通电话,依然满口的好好好,是是是。 挂了电话便开始自嘲,哪里来这么多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末了,她轻声叹息。
像是把一句话哽在了喉咙里,又或是个根本就不想再说什么。 ![]() 午夜的招财猫午夜的烧烤店,只剩下最后一桌客人。
彼此欢畅而又疲惫的交谈着。 桌上的食物和酒瓶东倒西歪的瘫在一起, 抓着抹布的男服务生,趴在柜台上昏昏欲睡。 我抬起头,无意识的看到那只店门口的招财猫,
正不知疲倦的上下晃动着他的爪子。 笑意盈盈,憨态可掬, 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哪天会得关节炎或骨质增生。 突然,想起很早以前听到的一个有关招财猫的故事。
那是一只叫做小玉的猫儿,为了生性嗜赌的主人。
在旷野里一次次悲哀虔诚的乞求。 “请拿去一点爪儿,拿去一点毛儿,用我的寿命换给我一些金币吧” 几枚金币从天而降,而小玉却死在了赶来的主人怀里。 主人拿着小玉用生命换来的几枚金币,开了一家布庄。
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经营着, 并在店门口为爱猫小玉立了一尊石像。 那石像的样子,正是小猫向上天乞求时的姿势。 就是这样简单的故事,简单的来由。
足以在这个微凉夏夜,让我被一只小小的招财猫感动。
你喜欢克劳德·德彪西吗?从碟片架上取下许久未听的德彪西,
轻轻的拭去上面的灰尘,放进唱片机。 形象不分明的色块,断断续续的倾泻而出。 慢慢的填充满整个房间。
起伏不定的情绪,隐忍的释放,
旋律被消灭得一干二净,无法轻易进入他的世界。 一个个音符如同理性的数字密码, 组合成一个个抽象的镜头。 渐渐加入的和声,使声音越加变得厚重,
如同质感纯良的珍贵丝绸。 思绪开始变得安详轻盈,渐渐脱离开身体, 在指尖和发丝缠绕。 不同的心境,听到的是不同的色彩。
这样的克劳德 德彪西,一百年后仍是新鲜的。 ![]() 初秋微凉
早上醒来,习惯性的走到阳台上发一小会儿呆, 芍药 空房间写给你,我的姐妹。
在我离开后日子里,希望你一切都好。 你说:你走了以后,房间里就变得空荡荡的了。 我说:不会太久的,很快就会有人搬进来了。就像我搬进来时一样。 然后,转过身. 一个人拎着大大小小的旅行箱毅然决然的走出房间。 你没有送我,我也没有让你送我. 因为我们都知道彼此太脆弱,经不起这样的离别。 所以只好假装。 假装我还在,假装我还会回来。 但我知道,也许明天早上你一醒来。 便会感到孤单。 然后哭泣,然后咒骂,然后乞求。 但是这些我都已经听不到了。 然而,我依然想念你。 想念那些和你在一起放肆而又张狂的岁月。 想念那些个不睡觉,站在阳台上一起放声唱歌半夜。 想念那些个通宵聊天后,眼泡肿胀的早晨。 不知道,现在你是否也在想念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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