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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片And God Said, Let There Be Opium, And There Was Opiu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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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以前,流火之后二月,开始预谋七月去往林茨、维也纳、布拉格和布达佩斯的旅程。
三月,双脚离开地面,马达一样不知疲惫的读书工作。 四月,搬家排练演出,硬将复活节变成一场黑白颠倒的动作大片。 五月,被期末论文钳制在藤椅中,手指艰涩绝望的在键盘上亡命流窜。 六月,抵抗力降至谷底,应了句“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第一周,肩颈脊椎移位右臂韧带拉伤,手足无措的躺在床上自我怜悯。
第二周,带着僵直的归位护颈,极像只伸长了脖子的滑稽鸟。 第三周,咽喉肿痛,夜夜嗽到脑勺疼,体温表上的温度只升不降。 第四周,泳池复健计划宣告流产,过敏导致皮肤脆弱畏光Vampire般昼伏夜行。 书写至此,高考结束,麦杰离世,以上病症逐渐消失。
巴黎再一次的进入夏季折扣期,处处是醒目的SOLDE和亢奋的人群。
旅行取消后忽然空出大片时间,不急不躁开始缓慢生活。
日光下蓝裙白衣的随便走走,竟也让人觉得欢喜到热泪盈眶。 感谢在卧床不起的日子里,始终有纠结身边的电话绳和耳机线陪伴。
感谢在口不能言、手不得舞的日子里,身边友人出神入化的观察力理解力。 感谢在套着护颈企鹅般笨拙的日子里,巴黎清爽的天气和地铁里让座的市民。 最后感谢在这段狼狈不堪的日子里,她的陪伴照顾,你的意领神会。 此篇白话流水由我亲爱的左手跳跃着在键盘上记录完成。
特此留念,博君一笑。
![]() June Barcarolle opus 37 no 6 - Tchaikovsky 琐屑记
圣经上说:人不能独自生存,极致的自由就意味着极致的孤独。 想想SARS已经过去那么久,全世界人民都开始奋力抗争H1N1。 以往年年春天都春困词穷,今年却相反的满腹牢骚。 另外,收到大M寄来的包裹和画册,日日翻看爱不释手。 无论如何,五月行至一半,生活琐碎如同木屑。
Do Nothing Till You Hear From Me - Silje Nergaard Voodoo Girl“Her skin is white cloth and she's all sewn apart。 “白色的布是她的皮肤,针针线线缝纫起她的身体。
还有一些色彩斑斓的针插在她的身上,粘连着她的心脏。 她生来带着许多深深埋藏在意料之外的诅咒。 甚至有一个毒咒原本来自于法国。 但她明白,她身上有一个她始终无法破除的诅咒。 那就是每当有人试图更靠近她时,那些更深更紧刺入她心脏的针。” - 麦子 故事结束后,我才缓缓睁开眼睛向你解释。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这是个关于巫毒女孩的无头无尾的小故事。 但你并不知道,我并不是在翻译给你看。 我只是讲述给你听,就好像面对面坐着那样的讲述给你听。 那个咒语如影随形的原因,只有她自己明白。
那些美丽尖锐的针,好似仙人掌刺一样将她的心隔绝起来。 不能靠近,不能碰触,甚至不能揣测。 她不想伤害别人,她只是忍不住要伤害她自己罢了。 无论如何,请记住。
这并不是个伤感悲戚的故事,它只是有点残忍。 ![]() Babushka-Paul Cantelon 圆舞“圆舞,是一种很有意思的舞步。
大大的一个圈,旋转到最后却依然可以遇到最初的那个人。” “假如旋转回去最初的人已经不在,如何是好?” “那便继续跳下去,直到遇到那个愿意和你一同退场的人为止。” 我想春季里总应该有些轻松愉快的音符,跳动的柔和的。
带着你的脚步也不自觉的轻盈起来。 穿着拖鞋睡衣,踢踢踏踏的在房间里来回旋转。 直到打碎桌上的茶杯,才开始嘲笑自己花痴一样的举动。 下午去超市,心血来潮想要吃冰淇淋便买来大盒回家。
初春还有些料峭的风里,我抱着冰淇淋好似提前走进了夏季。 复活节假期的第一周,窝在家里养感冒养肥肉。 第二周却定下重重计划约会,权当养精蓄锐的放纵自己。 不自觉又一次跑题,现在我们回到最初的圆舞上来。
我想,跳圆舞的时候应该是无法闭上眼睛想象的。
舞步虽然并不错杂,但却需要时时穿梭于人群间的缝隙。 又或者是,我们需要看清楚我们途径的每一个舞伴。 神态表情音容笑貌都不得错过,然后结束一曲,再来一曲。 怎样都好,只想要告诉你:
假若可以,不要忘记在这个春天认真的跳一曲圆舞。 ![]() Blue Sense-Blue Gate Crossing 看上去很美日子水一样的淌着,生活马达一样的转着。 就算沉沉睡去,也不过进入另一场延绵的战争。 这样劳神费力的梦,似乎总是身体出问题的前兆。 即便如此,春光总还是无错的让人舍不得浪费的。 最后总结:春天,看上去很美,愿诸位健康好梦。
End Of May - Keren 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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